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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担心的两因素不足为虑:市场担心山西小矿整合完成后,小矿大量复产对供给造成影响。
分析师向上调整明年业绩预测的可能性较大。二是看好2010年焦煤价格的情况下,由于目前许多焦煤个股估值相对较高,可以选择成长性较好的西山煤电和盘江股份,以及2010年业绩可能较充分释放的平煤股份。
以及市场价上涨之后,合同价上调预期下的大型动力煤企业,如中国神华、国投新集和大同煤业。其次是国家经济结构调整对煤炭需求的影响可能比预期来得更快,影响更大。风险提示:最大的投资风险是山西煤矿整合部分2010年产能释放高于预期,导致国内供给增加过快。当前煤炭行业基本面比市场之前预期的要好,动力煤需求旺盛程度可能使得11、12月需求再创历史新高。国内需求方面,今年下半年高增长的基建投资和刚恢复的民间投资至少有望延续到明年上半年,即使存在政府政策紧缩的可能,最早也要到明年下半年。
预计国际硬焦煤标杆价可能上涨至200美元。3、4月份国内钢材需求旺季和日澳长协价格上调的时期,将是国内焦煤价格上调的时间窗口。正是我们执行了应对气候变化的政策,所以我们发生了基准排放情景的偏离。
这使得我们的能源效率大幅度提高, 现在中国煤电厂发电效率高于了美国的平均水平,所以应该说我们的技术进步水平还是非常快的。气候变化给人类带来的威胁从来不曾像今天这样真实。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达成一揽子2012年以后的减缓行动协议。但是由于全球温度的升高是非常缓慢的,最近50年以来大概升高了0.74度,所以未来的升高速度也是缓慢的、不断增加的。
欧盟根据IPCC所做的研究报告提出:如果要实现全球控制温室气体浓度、控制温度上升不超过2度的目标,那么到2020年,发达国家二氧化碳的总排放量应该比1990年降低25%-40%,发展中国家应该比基准排放情景降低15%-30%,这样经过大家的努力一起实现全球控制温室气体浓度的目标。总体来讲,我觉得尽管道路是坎坷的,但是还是要充满信心。
在政策上,我们很有力度,比如,风电装机每千瓦补贴600元钱,太阳能装机每分瓦我们补贴20元钱,每千瓦就是2万块钱的补贴,相当于太阳能核电站装机的1/3到1/2费用的补贴,而且对于太阳能上网还有优惠电价等等。对于中国来讲,怎么设定中国的基准排放情景,国内和国外的学术界也都在研究这个问题。按照定义就是,在没有把保护全球气候减少温室气体排放作为一个目标,没有专门为这个目标制定一些政策措施的情况之下,按照原来的发展趋势可能是怎么样的发展,二氧化碳怎么排放,这就叫原来的基准排放情景。美国是两亿多人口,中国是13亿人口,所以有很大的不可比性。
也就是说,在我们的消费当中注意消费的行为,尽量较少地消费能源、尽量较少地排放二氧化碳。就在中国公布减排目标的当天,美国白宫也宣布,美国承诺2020年温室气体排放量在2005年的基础上减少17%。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最近中欧的联合声明中,欧盟对中国制定的目标表示了欢迎和赞赏,特别是赞赏这个词实际上是对我们这个目标的力度和实现这个目标的难度,以及我们为实现这个目标所要付出的努力的一个很好的肯定。全球气候变暖会带来很多负面影响,比如说,它会引起海平面的上升,引起风暴潮的增加,引起农作物产量的下降。
从这个角度来看,美国公布的这个目标和国际社会对它的期望还有一定的距离。所以在这个阶段当中按照一般的发展规律来看,我们GDP的二氧化碳强度是下不来的。
如果把这两项去掉,都讲与能源消费相关的二氧化碳排放,那么美国到2020年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大体上和2005年相当,所以基本上没有减。对此我们该如何理解?发展中国家达成共识有何积极意义?何建坤:在气候变化领域当中,发展中国家的团结和共识应该是推进全球公平地应对气候变化的非常重要的积极力量。
由于温室气体导致海平面的不断上升,科学家预测那里可能在50年后沉入海底。而目前的能源消费主要是化石、天然气,能源消费的增长必然导致二氧化碳的增加。我相信哥本哈根大会会取得一些积极的成果,如果有一些问题还没有最后解决,哥本哈根大会以后也会再继续谈判,继续来解决。所以说在这样的工业化阶段,按照一般的规律来看,能源消费的碳性系数要大于1,也就是能源消费的增长快于经济的增长,在这种情况下GDP的能源强度是上升的。从我们自身做起,从现在做起,为保护全球的气候和我们地球共有的家园做出我们自己应有的贡献。现在大家都在谈低碳经济,那低碳经济究竟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哪些变化?低碳生活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生活?何建坤:当前人类社会要发展,经济要增长,生活要改善,所有这些都需要能源。
我们国家进入本世纪以来,从2000年到2005年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单位GDP能源强度也是上升的,大约上升了23%。因为现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排放量大体相当,但是发达国家的人口只占20%,发展中国家可能占到80%。
发展中国家的行动和发达国家资金技术支持的匹配问题可能也是会议的一个焦点问题。主持人:创新对低碳经济发展非常重要,包括技术进步、产业升级、自主创新等。
[page]我们要实现不同于发达国家以高的能源消费为支撑的模式,而是自己探索一条低碳发展的道路,这在国际上是没有先例的,需要我们自己做出努力的。事实也证明,我们国家也做了很多,我们也有所成效。
所以现在中美两国也签订了关于新能源合作的协议,而且准备合作共建新能源的中心,我想这些都有利于两个国家和有利于应对世界的气候变化的进程。另外,像非洲一些最贫穷的国家,由于气候变化导致自然灾害增加,粮食减产,所以使得贫困人口会增加。比如说我们在十一五期间,从2006年到2008年这三年期间,我们积极推进节能减排,国家实施了十大节能工程,开展了千家企业节能行动等等。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有每个国家不同的情况,每个国家不同的利益,也有很多的分歧和矛盾,这肯定是要通过合作和对话来慢慢解决。
概括地讲,我们现在提出的GDP二氧化碳强度2020年比2005年下降40%-45%的目标,就是比基准线偏离的目标,在这个问题上应该没有什么争议的去理解。因为哥本哈根大会主要解决这样几个问题:一是2012年后, 发达国家如何采取进一步的量化的减排行动。
发达国家一般都很片面地强调减缓温室气体排放,忽视发展中国家适应气候变化的问题。第二,发达国家必须给发展中国家资金和技术的支持,不然发展中国家不可能实现这样的减排。
但是从现在发达国家自身承诺的情况来看,距离这个要求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特别是美国,差距可能更大一点。所以这次的四个大国在这个问题上进一步统一了认识,要坚持双轨的谈判进程。
议定书是1997年在日本的京都签订的叫《京都议定书》,当时确立了发达国家从2008年到2012年第一个承诺期内他们量化的减排指标。主持人:我们知道过几天,您就要跟随温家宝总理出席哥本哈根气候大会,请您介绍一下这次大会要讨论的焦点问题?何建坤:我作为中国气候变化代表团的成员,会比较早地先到哥本哈根。这些能源是不含碳的,改变了能源结构后,虽然消费同样的能源,但是排放的二氧化碳就会减少。每个国家的国情不一样、发展阶段不一样,基准情景的设定也不一样。
现在的气候变化的趋势是会危及整个人类社会发展乃至人类的生存,所以现在国际社会通力合作,积极应对气候变化,减少温室气体排放,使温度的上升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这些事件就可以避免,也可以避免发生灾难性的后果。尽管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些我们可以合作的领域,比如在技术领域,但是也存在着一些根本性的分歧。
现在,为了保护全球气候要减少二氧化碳的排放,这两者就成了一对矛盾。但是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资金、技术的需求和诉求没有太大的回应。
您对此有何评价?何建坤:中国政府提出到2020年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比2005年下降40%-45%。韩国大约从70年代进入这样的一个发展阶段,他从1970年到1999年的时间内,他的GDP能源强度增长了45%。